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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鹰驳笑蜀:挺韩寒,莫扯差生  

2012-03-21 16:52:4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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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笑蜀:挺韩寒,莫扯差生

 

肖 鹰

 

“反智主义”是对英文单词“Anti-intellectualism”的翻译。据维基百科解释:反智主义是对知识、知识分子和接受教育的敌视、怀疑态度,它通常表现为嘲弄教育、哲学、文学、艺术和科学,认为它们是无用的而且蔑视它们。以此定义作衡量,韩寒是否够格呢?

近日“挺韩”代表人物、原《南方周末》评论员笑蜀(陈敏)在《人物》杂志发文说:“以韩寒考场上的失败为理由,尤其以韩寒对反智教育的抵制为理由,来指控韩寒反智,何其荒诞。这种知智不分,这场把考分、把学历当智慧来炫耀,把反智的传统应试教育当作智慧的主要源泉加以捍卫的荒诞闹剧,本身就是愚昧,本身就是反智。”他进而宣称:“对韩寒的这种不公平,实际上上对整个差生群体的不公平――韩寒的背后,站着的是千千万万所谓差生,总量之大几乎就等同于一个种族。韩寒事业的成功,某种意义上,被视作所谓差生的希望。”(《韩寒反智,还是应试教育反智》,转引自笑蜀312日新浪微博)

作为往日捧韩和今日挺韩的代表人物,笑蜀显然代表了在此次“质疑韩寒代笔”事件中部分“公知”无视事实、混淆是非的立场。就此,我们先给笑蜀提示两点常识:其一,差生不等于反智;差生辍学,通过学校外的奋斗努力获得巨大成功,更不是反智。其二,反对应试教育弊端,不是反智;以个人的偏才、特长抵制扼杀个性的教育模式,更不是反智。我们还要请笑蜀明白:批评韩寒反智,既没有人“以韩寒考场上的失败为理由”,也没有人“尤其以韩寒对反智教育的抵制为理由”。在笑蜀振振有词夸赞“韩寒智慧”的时候,殊不知韩寒本人迎合和张扬的正是在20世纪后期以来的极端功利主义和文化虚无主义楺和的反智主义思潮,一种市场经济背景下的“读书无用论”――“不读书的文学天才”的“另类成功”神话和梦想。

长期以来,韩寒不断宣称自己不读书,尤其不读中外文学名著,甚至狂妄宣称“我不读文学史,我就是文学史”。从既已公布的说诸多证据表明,作为一位连读两年高一、两年都7科不及格(除体育以外,包括语文、英语、历史在内所有文化课均不及格)的高一辍学生,韩寒确是一个不读书的“差生”,而且他在回应“代笔”质疑中的所有文字和视频表现,均缺少普通高中学生应有的文史知识和水平,开口就错,出尔反尔。然而,这位“不读书的文学天才”却又是引经据典、一小时内一挥而就的千字文《杯中窥人》和包涵“巨额文史知识”、在一年学习期间“创作”的20万字长篇《三重门》的作者。世上真有这样的奇迹吗?如果世上真有如此奇迹,那么“不读书的韩寒”不仅是“天才”,而且是“天知”。

当然,毫无疑问,“不读书的天才韩寒”在过去13年中向国人展现了一系列只有神话中才有的“成功奇迹”。然而,这些“成功奇迹”并没有促使“差生韩寒”通过非学校教育的勤奋努力,真正变“差生”为“高才”,而是为其反智讽学提供了“专利”。在韩寒正式出版和发表的作品中,大量散布着嘲弄、谩污和恶搞文史知识、羞辱教师、学者和作家职业,以“不读书的天才韩寒”神话贬损和否定教育、文学的文化价值。下面试举三例在网络流传极广的“韩寒语录”:

? 我很早前就说过,现如今的大学像妓女一样,只要有钱,全国所有大学都乖乖排成一排随便你点,想上哪个上哪个,愿意多花点钱甚至可以几个一起上。氛围不同了,别再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十几年前大学生还吃香,但那一批已经是绝代天骄了。所以,还是抓紧时间学点真本领和真手艺吧。(《韩寒炮轰今年高考作文题“不仅傻而且蠢”》.人民网.2007.6.11.

? 教师不吃香而家教却十分热火,可见求授知识这东西就像谈恋爱,一拖几十的就是低贱,而一对一的便是珍贵。珍贵的东西当然真贵,一个小时几十元,基本上与妓女开的是一个价。同是赚钱,教师就比妓女厉害多了。妓女赚钱,是因为妓女给了对方快乐;而教师给了对方痛苦,却照样收钱,这就是家教的伟大之处。(《三重门》)

? 文坛算个屁,矛盾文学奖算个屁,纯文学期刊算个屁,也就是一百人手淫,一百人看。人家这边早干的热火朝天了,姿势都换了不少了,您老还在那说,来,看我怎么手淫的,学这点,要和我的动作频率一样,你丫才算是进入了淫坛。… …什么坛到最后也都是祭坛,什么圈到最后也都是花圈。(博客《文坛是个屁,谁都别装逼》2006,3,2

 

这些言论,对教育和教师职业的污辱比文革反智主义的“打倒臭老九”更加彻底,却被笑蜀所代表的“公知”意向性地解读为反对应试教育、抨击文坛腐败,因此将韩寒追捧为特立独行的反应试教育的“英雄”,反文坛腐败乱象的“批评家”。不能忽视的是,2006年前后,由“文学天才”转型为“意见领袖”的韩寒,在以博客为主要载体的公共文化表达中,把反智主义张扬为一种亵渎文化教育的流氓粗鄙的话语权力和语言暴力。准确讲“韩寒反智”突出表现在两个方面:(1)自我吹嘘并参与制造“不读书的文学天才神话”;(2)恶性嘲弄并且彻底否定教育对于青年成长的意义,抵制教育和诬蔑教师职业、文学创作。

在为韩寒竞争美国《时代》周刊2010全球100位最具影响力人物”造舆论时,笑蜀称赞韩寒“比我们高出半个头”,“是公民标本”。(笑蜀:《像韩寒那样珍惜你的痛感》,后称《像》)现在,韩寒面对理性而强劲的造假质疑,无力回应而龟缩了,笑蜀就冲出来改口宣称韩寒是应试教育体制排斥的受害者,是“身体和心灵最脆弱,最需要呵护”的“差生”。笑蜀自己当然可以忘记了他为“公民标本韩寒”所写出的“看看韩寒,多爽朗,多快乐,多阳光”的赞美诗(《像》);但是,公众又怎么会无视,韩寒回击质疑者的野蛮阴损,不仅伤害当事人,而且直指当事人的无辜妻儿,其语言的恶毒粗鄙,惟有文革时代无养无教的街痞可相比拟。韩寒肆意践踏社会公理和人伦底线,难道这就是笑蜀礼赞于韩寒的,“说到底他无非比我们多了一样东西,那就是公民的气质,那就是率性,那就是真实” (《像》)。

笑蜀宣称:“正是率性而真实的公民气质,使韩寒能够自由言说,说出自己在这个社会中的痛感。”笑蜀赞美说:“病往往都是憋出来的,韩寒不憋,韩寒不委屈自己,他说出来了,说出来他就得救了,他就有尊严了,他就健康了。就可以作为一个正常人,享受他的尊严,享受他的健康,享受他的正常的生活了。” (《像》)然而,在过去两个月中,面对汗牛充栋的质疑举证,被笑蜀贴上“率性而真实”标签的“公民标本韩寒”却始终不敢正面回应,除了恶意攻击质疑和质疑者外,就是谎话连篇、出尔反尔、言而无信,在玩过了“2000万悬赏玩笑”、“坐地晒手稿”和“起诉-拆诉”诸伎俩后,干脆龟缩不出头了。显然,公众在这两个月中实见的韩寒,是一个既“装”且“憋”的韩寒,离率性很远,离阳光更远。

在当代反智主义中,一个重要症候就是神话迷信。我们承认有文学天才――超越常人的感悟、想象和表现力的作家,但是,我们不能承认有天知――不学而知。除非,我们要打破理性,承认这个世界上不仅有人,而且有神。“天才韩寒”,就是许多“公知”捧起来的一个“神”。神是不可复制的。追捧韩寒的“公知”也曾纷纷宣称“韩寒是不可复制的”。现在,不余遗力挺韩的笑蜀又打“差生牌”,宣称“韩寒事业的成功是总量之大几乎就等同于一个种族的差生的希望”。让“差生”们把希望寄托于做一个“不可复制的神”,这不是要杜绝他们的希望吗?

韩寒连读两年高一,两年文化课全不及格,这样的“差生”真在中国能够“复制”千千万万,“总量之大几乎就等同于一个种族”吗?这样的“极品差生”大概在韩寒的母校松山二中也是“不可复制的唯一”吧?著名公知,前《南方周末》评论员笑蜀先生如此使用夸张修辞,恐怕是用了文革时代写政治抒情诗的语言在做语言表演吧?

就此,我们温馨提醒笑蜀先生一句:姑且不看已经揭示的指向韩寒本人无能力、无条件创作《三重门》等“韩寒作品”的多不胜数的证据,只请看看这位已入30周岁的“公民韩寒”在近两个月的媒体表现,尤其是他出镜的视频,看看他那些充满常识错误、语无伦次的自我表白和辩护,如果您还有勇气坚持“韩寒比我们高出半个头”,那么,我们尊重您的“神”的信仰,但请万勿强拉“差生”为韩寒反智背书,用您的话说,您这样做是对“差生”不公平,是真正不给“差生”出路。

周立波说:“一个没有偶像的时代,不称其为时代!一个没有偶像的青春,不称其为青春!正确的选择你的偶像,就是正确的选择你的人生!你的偶像是雷锋,至少你已拥有了善良!你的偶像是乔布斯,至少你已拥有了改变世界的胸怀!你的偶像是无师自通的天才,说明你已有了不劳而获的追求!珍惜生命选对偶像”(周立波新浪微博,312日)这段话转赠可能以“韩寒事业的成功”为希望的“差生”和“非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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